何况换个胸针而已,不算丑衣服,比那种站着时脚脖子都明显露出来一截、长筒袜都差点盖不住的不知哪来的体育生特供西装好多了。
造型师很快完成了自洽,在检查发现这是宝诗龙旧日定制的特殊款后,又重新笑了起来。
也不能怪他们这么“媚俗”,这样的场合,要是佩戴什么不知名的小牌子或便宜货,让赞助商闷闷不乐是小事,让小牌子占便宜了也是小事,把卡尔的形象弄掉价了才是大问题。
卡尔身上代言的全是顶奢,又不是走风湿骨痛潮人路线的,他就不能去戴不符的东西。
得亏他们是一大早就落地了,不然卡尔都不知道这怎么忙得过来。
除了乌尔里克外,只有萨利陪在他旁边,他的着装没什么好讲究的,正装、做了头发就够了。
这也是他的大日子。萨利就和达林还有安切洛蒂一样,全都爱死卡尔了,刚上任就捡到这样的业绩,真是跪在雍和宫里把头磕破了也求不来的事业运啊。
他就忙着叉腰站在这儿忆往昔,说卡尔刚进队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一定会有大出息的,听得屋里所有人都在笑。
卡尔想,等会儿他还会再更高兴一点,也忍不住一起笑。
只是他觉得萨利像是浑身不安,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于是借口喝口水休息一下再回来做头发,和他单独相处了一会儿。
“感谢上帝,你是最好的,卡尔。”
萨利长长地松了口气,来回看了他一会儿后,都不敢让他坐下了,有点担心他这看起来过于昂贵的衣服也会过于简单地产生褶皱,但卡尔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了,让他把话头立刻吞了回去,也跟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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