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你别这样!”
“我怎么了?”
波多尔斯基笑嘻嘻地凑近他的脸,施魏因施泰格不猛然想到什么,脸通红起来。
波多尔斯基更要笑了,他也觉得施魏因施泰格这样很难得、很可爱,这种可爱和他朦胧的直男微双的情愫没关系,只是一种纯粹的出于友情,或者说出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靠近的幸福,于是情不自禁伸出手来轻轻拽住他的脸侧:
“怎么脸红了,schweini?”
施魏因施泰格竟一下子把他甩了下去。
波多尔斯基又不是在故意亲近试探、或为了捉弄他而靠着他,最起码现在不是,他是真的喝多了站不稳,也是真的用温柔的语气去碰碰朋友的脸。
像小孩子一样。
结果被施魏因施泰格这么一甩,整个翻在地上,第一反应甚至不是生气,而是惊愕地和天花板对视了几秒。
在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之后,他再也不愿意和施魏因施泰格靠一下了。
原本他应该只是骂骂咧咧地重新趴回他背上,揪着施魏因施泰格的耳朵让他背着他回去、赔偿他精神损失和屁|股蛋摔疼损失的,但国家队里的美好的一切带来的多巴胺仿佛停止分泌了,酒精开始在他的胃里翻滚,他扶着墙,像又回到了拜仁,压抑的拜仁,永远好像有无数眼睛高高在上凝视的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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