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我要走了。”他只好这样狡辩。
波多尔斯基对他的谎话不以为意,只是继续看着他,因酒精和疲倦的双重作用,眼皮有点往下掉,漂亮的长睫毛颤动。
这莫名有点鬼迷日眼的感觉卡尔不熟悉,满心无奈地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话吗?”
“你又没有在和我说话。”
“是你对我一副没话说的样子——为什么,就因为我和米歇尔吵架?你也觉得我很不应该?”
卡尔当然不可能高兴他和巴拉克的事,但理性也让他知道,他不仅没有因此大发雷霆的立场,就连情感动机都不该有。
“我没有。”卡尔不动声色地反击:“你很在乎这件事吗?”
“你说谎的时候会刻意不眨眼睛。”
好苦恼啊。
波多尔斯基有时候傻乎乎地乐呵,有时候又锋芒毕露地尖锐,有时沉默黯淡地不高兴,有的时候又也会像个小花豹一样眼睛亮亮地趴在别人旁边。
让人感觉好难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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