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极其微小、仙女棒里喷发出的火星落地一般的瞬间,他希望自己能摆脱此生永远无法摆脱的负罪感,就只是在一些瞬间,假装自己是个幸福又无暇的人,只停留在他拥有的一切上——如果不看过往,只看他拥有的东西,拿他是多么得意的一个人啊。
可他做不到。
他没办法甩下一切,轻飘飘地活着。
卡尔叹了口气,扶住胡梅尔斯可能是正在流泪,也可能只是被正对着他的水龙头给冲花了的脸蛋:“马茨,别这样。”
胡梅尔斯一直长的是严肃的帅哥脸——意思是他不挤眉弄眼搔首弄姿鬼迷日眼时其实相貌非常之端正,没有任何看起来歪门邪道的地方。
他也一直比同龄人看起来更高大成熟,对于后卫来说这简直算一种外貌优势呢,在卡尔之前,大家还从没见过哪个“小白脸”能干好中后卫的活,卡尔跑去染黑发也被广泛看成是希望自己看起来更成熟稳重。
这么一个端正的人在室内上演一些大雨倾盆,就显得更狼狈了,狼狈总是可怜的。
“为什么不行。”胡梅尔斯手撑着瓷砖墙固定自己,呢喃着问他:“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讨厌你……但我们上次不是说过了吗?要正常点相处的。”
卡尔还想起来自己当时随便扯了另一个人当幌子的,虽然并没有另一个虚空p/y存在,但他还是选择继续搬空气出来试图震慑对方:“我也告诉过你了,已经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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