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已随意抽了一张五十欧塞了过去。
司机笑着说没事,等会儿她会擦拭。她更在意的其实是施魏因施泰格一直紧紧抱着的袋子是什么,说真的,车上乘客这样总是会让人略感不安,不过等到她闻到了华夫饼的香味后,她就恍然大悟了,同时也放下心来,笑着问:
“华夫饼还热着吗?”
“哇,您可真厉害,这是怎么发现的?——我希望是,它一直烫我胳膊。”施魏因施泰格有点忧愁地问:“会不会被我压塌了,万一冷了,让酒店帮忙热一下,还会好吃吗?”
“那厨师的手艺可得很好才行,否则容易糊掉。”
波多尔斯基忽然开始意识到他好像搞错了,但他脑子还没转过来,前面和右边的两个人已在继续说话了:
“带给女朋友吃?”
“不,给家里弟弟的,今天晚上他有点不舒服,没和我出来。看到甜品,我想着万一他吃了会开心呢?就赶紧跑去买了。”
“哦!这可真贴心!是的,他吃了一定会开心的,我儿子都十八岁了,还是这样呢,不舒服了就想吃甜的。”
“那太棒了,我弟弟也十八岁。”
施魏因施泰格更高兴了,趴在控制副驾驶座的头枕上和司机搭话。
窗外的霓虹灯不断扫进来,照亮他看向前方的温柔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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