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巴拉克察觉出卡尔在以过分的热情去讨好他,好像都会立刻把他推开,像无视果盘,无视关心,从不在活动室和卡尔玩,这让卡尔非常刺痛。
他是多么成熟和游刃有余啊!卡尔想。他只是再随意不过的分蛋糕、再随意不过地开了一场发布会、再随意不过地参加了拉姆的生日会、再随意不过地比赛,我就快在这里面自己过完一辈子了。
卡尔觉得对方若有似无靠近他的片刻,就只是成熟男人的从容罢了。
只有这块表是个无法解释的意外,约莫是看他可怜。约莫是更糟糕的情况,真的是有别人送的,而卡尔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一厢情愿地当成是巴拉克,并为此开心了五个月。
他都快把被子给咬坏了,比起迷乱和痛苦,这一会儿幼稚劲上来,更多是小孩子脾气的抓狂,气得恨不得不管不顾撞穿十几面墙,撞到巴拉克的面前去,大声质问他手表是不是你给我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原本他应该就这么自己折磨自己一晚,直到精神衰弱的,可门铃响了。
队医又来了,卡尔以为是拉姆拜托的,也没多问,被继续量了一次体温,果然已不高,看着卡尔精神也行的样子,他放心地走了。
队医走后没多久,拉姆也跑来了,卡尔想着果然是他喊的队医,和他讲了自己又量了体温没事了,对方果然也很高兴,给他切了点水果吃。
拉姆还没走,卡恩又来了。
他都来看自己,哎,卡尔有点后悔装病了,红着脸说没事,体温一切正常,可能单纯累了。
卡恩粗声粗气地说你们这代小年轻就是矫情,把一大捧感觉像是把自动贩卖机从头到尾按了一通后得到的零食哗啦啦|撒了他一床铺后扬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