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涸到近乎想张嘴喝这些洗澡水,因为无论它们如何浇上他的肌肤,都好像犹嫌不足。
有人总是开颜/色玩笑说很多球场更衣室的水要么太冷,要么太烫,其实不是技术上马虎,而是贴心地希望帮助球员们在赛后快点“冷却”下来,卡尔脑子里忽然想起从前不爱听的这些话来。
他忽然觉得那些人虽然猥/琐又讨厌,但好歹是坦荡的,他们敢说是因为不觉得自己的念头有任何羞/耻之处。
而他看起来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心里想的事却糟透了。
任何一个球员都不该满脑子想着自己高/大/强/壮的队长,想着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想着被/拥/抱,被/抚/摸,被/亲/吻。
卡尔感觉自己简直可以被直接抓到十几公里外的科隆大教堂,在那儿被判处死|刑。
每次和巴拉克接触都是这样,有多幸福就有多痛苦,他们从没这样拥/抱过——在那个瞬间,卡尔无措抬起头的瞬间,巴拉克正好低头,他们因运动而变得滚/烫的呼/吸/绕/在一起,他仿佛看清了对方的眼睛,又仿佛没看清,因为实在是太近了……
随时可以亲/吻的距离。
尽管只有那么一秒钟。
对方很自然地拦在他后背上的手,也让卡尔觉得自己不比一个没装鱼线的小木偶更结实。只要巴拉克想要,他根本就不会动,也不会跑,他只会在他宽大滚烫的掌心里,用各种形状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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