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累了,先生,所以才把那封信交给你,我已经很累了——我无力再管理更衣室了,所以现在事情才会变得这样糟——”
“卡尔,你不是个懦夫!”
鲁梅尼格在那头大喊:
“你从十七岁时就来到安联,这里有你流过的每一滴汗水,有你赢得的每一个荣耀,更有你承诺要守护的责任!你不会逃,也不能逃!低头看看你的袖标,看看你胸口的徽章,你是拜仁的队长!菲利普主动让位,把它寄给你的那一天,是希望在未来看到一个这样的你吗?”
让位,他还忍心提起拉姆的让位。
他明明知道那对卡尔来说是多么痛苦的绝境,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从没在那个灰色的傍晚,像个幽灵般戴上了队长袖标。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恩赐和鼓励,可是什么样的恩赐能弥补他的痛苦呢?他甚至宁愿自己从未出类拔萃,宁愿自己从未实现梦想,只要能从这种厄运中解脱。
他不想和鲁梅尼格吵架,可痛苦像海啸般将他淹没,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我宁愿我不是!你让我走开,我就不再是了!我巴不得还给他,还给他!”
“住口,不要再侮辱你自己,不要再侮辱你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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