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男人搬进来,她哪里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何时雨真正想说的是,她不是来陪睡的。
顾非然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可这种委婉的拒绝反倒让他有些不爽起来。
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她在推诿什么?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你很讨厌我么?”他突然来了一句,“要这么躲着?”
以前从未有任何一个人能如此踏破他的底线,他已经做了太多让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她才能完全敞开心扉。
何时雨看着他落寞的面孔,头一次没了以往那种张扬肆意的神态,倒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她心微软了下来,可这念头一出现,便被她掐死。
也许只是这男人驯服猎物的手段罢了,狂妄惯了的人,恰好在女人面前展露脆弱,怕是之前所有人,都是这么沦陷的。
“我不讨厌你。”她盯着他的眼睛,坦诚道。
何时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以前肯定是反感的,只要见了面,就想头也不回地离开。可情感是流动的,她与顾非然接触越久,就越能体会到人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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