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雨轻呵了一声,顾非然用钱解决事情惯了,傲慢且无知,“不用了,谢谢。”
她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因为不想有一丁点多余的情感羁绊。
见她依旧这副态度,顾非然不悦地把人拽了过来。
力道没控制好,她栽进了沙发里,下巴磕在他的大腿根子上。
他持着最后一丝耐心道:“别再跟我玩欲擒故纵了,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
“什么?”何时雨怔住,被他问得有些发懵。
他把她圈进怀里,手揉着她刚刚磕疼的地方,低声在她颈肩道:“你觉得,我顾非然是什么人?任由一个女人把控的窝囊废,还是时间多到可以浪费在这种无聊赌局里的蠢货,嗯?”
顾非然是不愿承认的,可事到如今已逼到他不得不去承认。她离开的这一个月里,他跟得了病似的,整天就像一棵蔫了吧唧的垂柳。再强迫自己蒙上心,他怕失去他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是的,他害怕了。
所以,他答应她一切无理的要求,譬如这个可笑的赌局。
他去做了,他做到了,就应该得到应有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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