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然憋得难受,但小穴还是不够松弛。鸡巴就这么操进去,肯定会撕裂的。
她真的太紧了。
而且,跟他做爱,难道不该一脸享受么?老是一副他拿枪逼着她的样子。
何时雨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心也是会难过的。
“郑成林给你下药了啊,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顾非然从嘴唇,转移到脖子,牙齿轻轻咬着,种下一颗又一颗草莓。
“你...别提他。”何时雨觉得苦恼。
他老爱说些有的没的,不停揭开她的陈年旧疮。
有时候,她都想让事情翻篇了,又被他拎出来数落一番,狠狠嘲弄她愚蠢的罪状。
“怎么?心疼了,还不让我说了。”顾非然压抑住心底的失衡,装作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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