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舒云属于穷乡僻壤混迹出来的野路子,自然不会顾虑那么多,因为小地方,也从来没人去管这些。
可这酒店越大,越上得了台面,规矩就越多。
她没什么文化,输在了自己的鲁莽上。
在岚顿,企业需要不打滑的螺丝钉,若是人人皆有异心,那肯定乱成一锅粥。
“领导念你工作能力尚算突出,人也勤劳机灵。给你留了条退路,你看看合同,如果不想干,就直接离职。”
中餐厅的服务生,历来干的是酒店最脏最累的活。
两面夹击,一边要看领班的眼色,另一边,得受客人的气。
一笼蒸包子,皮比往常稍微薄了些,都得被食客无端数落一番,毫不夸张。
冯舒云拿着劳动合同的手在发抖,前台虽也是底层,但比这又苦又累的服务员好太多了。
她咽下一口气,没脾气地签了字。
顾麒笑着,把工商局的领导邀进凭阑包厢。一桌十二把椅子,他们只来叁四个人,完全可以坐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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