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落摇摇头,听着安妮房间里传来的哭声,对二阶堂问道:
“安妮在哭,你还有心情抽雪茄?”
点完雪茄的二阶堂起身,叼着雪茄,惬意的提了提裤子。
“那煞笔丫头哭的那么响亮那么有活力,说明她应该只是被吓到了,不碍事,她要是一声不吭,那我才会紧张一下。”
听完二阶堂的分析,林鲸落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二阶堂的脑回路向来和常人不同,他是个变态。
扭头看向七零八落的厨房,林鲸落发现福克斯也起来了,她的脸颊上有些血迹,似乎是被掉落下的瓷砖划伤。
福克斯沃斯对安妮非常衷心,刚一起来就快步走向安妮的房间。
两个黑衣少年站在火光点点的废墟客厅内,看了眼破碎窗口外不断喷涌的浓烟与火光,然后相互望向对方。
“鲸落君,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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