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被捆绑的拾荒者有老有少,个个衣不蔽体,身上也都带着血迹斑斑的伤势,此刻不断对凶狠的壮汉痛哭求饶,但壮汉却仿佛没听到一般,毫不留情的用麻绳将他们一一捆绑。
另一辆房车内,从车窗里看到这一幕的廖平皱了皱眉,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
“小姐,王天天有些过分了。”
房车内部,戴着黑红色耳麦,摇头晃脑听音乐的陈佳意穿着印有白色logo的粉色短袖,一双白的泛光的双腿盘坐在深红色沙发上,一边听歌一边点头。
“这煞笔没人性的,跟他比本仙女都是好人了,廖叔不用管。”
穿着白大褂的廖平叹了口气,目光离开干净透明的车窗,进入房车的厨房区域准备做饭。
一边做,他一边道:
“那些拾荒人里面有妇女儿童,他这么整,我都觉得过分,小姐准备找机会对他下手吗?”
“暂时还不行的廖叔。”听歌的陈佳意拿起遥控器,一边打开车载电视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
“至少得等骨干培训结束,而且王月楠是真宝贝这个煞笔,居然派了五子和明纱来保护他,我要对他下手估计都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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