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柴的林鲸落头也不抬的问:“金豆道长要来接你了?”
“没,我师父说他被欧阳瑞雪绑了,这两天他正在想办法逃出来,最晚月底来接我。”
从田埂上跳下,帅破天来到自己的好友面前,瞅了瞅好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肌肉线条,有些咋舌道:
“鲸落,你身上的肌肉线条又明显了,看来你练的那个气功很有效果啊。”
“还行,这几天确实感受到了一些效果。”
挥动斧头的林鲸落边劈边问:“金豆道长月底才来?那你还要待在革命军大半个月?”
“应该是吧,不过不回去正好,咱哥俩在一起耍多开心。”
帅破天没心没肺的往堆放木墩的小山上一坐,咧嘴笑道:
“这几天小心肝已经能跟我说几句话了,这就是进步,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懒得打我的缘故。我觉得我很有可能在离开之前,让她对我欲罢不能,毕竟我可是童子鸡。”
林鲸落耸了耸肩,给了他一个“六”的手势,然后取了块木墩继续劈。
“金豆道长还说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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