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纱布已经取掉一些,露着满身纹身的二阶堂煞有其事的讲道:
“破天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咱们不能以貌取人,说不定他其实心性坚定,只是被娇柔的外表掩藏了而已,不就是黑屋嘛,能跟我二阶堂做朋友的,没一个软蛋。”
说完,他瞥了一眼狼吞虎咽吃饭的贾巴里,笑问:“黑哥儿,你觉得破天兄弟是软蛋吗?”
正吃的开心的贾巴里一愣,鼓着腮帮子抬起头,然后含糊不清的摇头:
“他是不是软蛋我不知道,不过他不管是软蛋还是硬蛋,我都想摸。”
此话一出,正吃饭的犯人们纷纷愣住,然后同时爆发出剧烈的笑声,就连担心帅破天,心情不好的林鲸落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咳咳咳咳,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胖乎乎的千原景仁笑的连连咳嗽,肥嘟嘟的白脸都咳成了红色,哭笑不得的看向贾巴里。
“贾巴里你不怕死吗?破天兄弟可是落哥的人,你怕是要笑死我。”
一时间,一屋子凶神恶煞,肤色不同、年龄不同、但都是男性的囚犯们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在冰冷如地狱深渊一般的白鸥监狱中诠释出了一丝罕见的,独属于男人们的温馨。
而他们每个人,也都默默在心底对帅破天,这个和他们有些格格不入的单纯少年,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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