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仆反复劝慰,一说是重光帝而今身体不佳,今回宫宴又有江夏王世子,想必公主放心不下;又说年节动气实在伤和气,才令老爷子勉强按捺下来。
只是如今见宴上旁人妻子俱在,崔循形单影只,又忍不住皱眉。
崔栾打眼一看,便知自家老父亲为何不平。斟了杯酒,劝道:“琢玉既应允,便是他们夫妻之间已经商定的事情,您又何必为此介怀,累得自己心情不佳。”
“岂有此理?”崔翁冷脸道,“除夕本应团聚,倒叫琢玉独自在此。”
崔栾笑眯眯道:“父亲若是心疼琢玉孤身在此,不若叫他陪公主去……”
话音未落,便被崔翁瞪了一眼:“什么混账话!”
眼下已是夫纲不振,若是如此,岂非长孙成了赘婿?
崔栾挨了训也没放在心上,叫小儿子过去陪祖父说话,自己则端了杯酒,在崔循身旁落座。
崔循未曾饮酒,见着他来,才举杯略沾了沾唇。
崔栾道:“年节家宴,便是多喝些酒也无妨,随意自在些。”
崔循摇头:“叔父知道的,我酒量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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