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窈已有许久未曾饮酒,既没有闲情逸致,也没有合适作陪的人。
毕竟若非是宴饮这等场合,崔循平日算得上滴酒不沾,找他喝酒与对牛弹琴并没什么分别,兴许还要被告知饮酒如何伤身。
想想就算了。
以致她如今酒力倒像是退步许多,不多时,便有些头晕。
托着腮,疑惑不解地对着杯中清酒发愣。
萧斐一见她这模样便止不住笑,目光触及她纤细的小臂,及松松垮垮垂下的珍珠缠丝金钏,又忍不住叹气。
“窈窈近来在为何事忙碌?”萧斐轻唤道,“可是又有谁与你为难?”
“冬雨成灾……有复起苗头……”萧窈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句,闭了闭眼,勉强理出些许头绪,“还有江夏王与阿霁,宿卫军中事务……”
萧斐讶然:“窈窈何时懂这些?”
“不大久,”萧窈眨了眨眼,“还在学。”
她最初面对这些,称得上手足无措,一度后悔过自己少时不学无术。后来听崔循轻描淡写一句,“武陵无人能教你这些”,才算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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