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窈来得早,从讲经堂外过时,还能听着清清琅琅的背书声。
她拢着厚厚的大氅,怀抱手炉,驻足听了片刻,待到见着闻讯赶来的班漪,这才同往花厅。
班漪着青衣,乌发以一支玉簪盘起。
通身并无环佩香囊等饰物,于士族女眷而言,太过简朴,但在此处却恰到好处。
不失端庄,整个人看起来随和而自在。
甫一见面,班漪问候过,便将今日安排讲与她听。
萧窈认真听了,有意无意问道:“师姐来此,诸事可还顺遂?若有人蓄意为难……”
“不曾有这样的人。”班漪神色自若,笑道,“且不提师父如今还坐镇学宫,纵没有,他们知我是公主一力荐来的人,怕也不敢有何冒昧之举。”
这话虽是玩笑,也是事实。
学宫与别处不同,寻常士族插不进手。
在此当值的属官被筛过几回,要么长于学问,要么办事稳妥,并没那等搬弄是非的蠢笨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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