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烟自炉孔溢出,本就馨香满室的书房之中,香气愈发浓郁起来。
秦彦不着痕迹地蹭了蹭鼻尖。
他从前与桓维打过交道,知他不常用香,也不知为何,如今竟改了习性。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好到就此闲谈的地步。
公务交接妥当,秦彦接过那册地志,道了声“有劳”,便起身告辞。
脚步声逐渐远去。候着的仆役尚未将外门合上,次间的人已经信手挑起竹帘出来,冷笑道:“那丫头防你防得这样紧。堂堂桓氏长公子,如今倒像是成了阶下囚。”
他身形健壮,眉眼间透着戾气,身上犹带酒气。
正是萧巍。
因两家为姻亲的缘故,他与桓维相识多年,常有往来,说话间便没什么忌讳。
桓维不曾为此愤慨,看着香炉袅袅升起的轻烟,波澜不惊道:“倒也算是情理之中。”
若易地而处,他也会如萧窈这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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