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循接过青禾手中的白瓷小碗,从容地看了眼,如支使自家仆役一般自然地示意她退下。
青禾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不妥,回头看向自家公主,满脸心虚。
萧窈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去吧。”
青禾讪讪离开,房中只剩他二人。
崔循近前,将姜汤放至她手边,在凭几另一侧落座:“为免风寒,还是喝些为好。”
这姜汤一看就知道是崔循的吩咐。
萧窈磨牙,似笑非笑道:“我为何会风寒?”
崔循低低咳了声:“是我失仪。”
他已然换了衣裳,是素白的锦袍,通身上下未曾佩戴任何玉石饰物。清水芙蓉,乍一看倒好似布衣出身的寒门子弟。
肌骨如白玉,长发如墨。
通身黑白两色,唯有眼尾依稀泛红,犹带三分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