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循的声音已经被浓重的情、欲浸染,低沉、喑哑。他用这样的声音反复念着她名字,随着温热的呼吸拂过耳侧,令她头皮发麻,指尖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
萧窈初时是觉着新奇的。
因为这种事情就像轻而易举地将崔循操纵于股掌之中,看着他从隐忍难耐到逐渐沦陷,再不复平日的如霜似雪的模样。
但她耐性本就一般。
时候久了,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手逐渐泛酸,便不免有些厌烦。若非被崔循拢着,只怕就要撂开了。
百无聊赖间,眼皮悄悄抬起,瞥了眼,又立即紧紧闭上。
……有些吓人。
甚至可以说有点丑。与崔循清隽的相貌格格不入。叫人难以想象,这是生在他身上的物什。
再一想话本上所描述的种种,萧窈面色微白,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萧窈。”崔循攥得愈紧,不容她退缩,原本清清冷冷的声音此时已经哑得判若两人,稍显急切地催促,“唤我。”
萧窈愣了愣,小声道:“崔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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