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窈知道不该再耽搁下去,推开半扇窗,向外看去。
晏游坐于马上,身着甲胄,额发似是被汗水浸过,脸上似是也灰扑扑的,沾着些尘土。满是笑意的目光落于她身上,调侃道:“是睡着了?”
萧窈欲盖弥彰地咳了声,干巴巴笑道:“你怎会在此?”
“今日带兵出营演练,回程见着一行车马,想着兴许是你自阳羡归来,便过来看看。”晏游解释过,又问,“这些时日玩得高兴吗?”
“自然。”萧窈忙道,“我带了些礼物给你,是叫人送到营中,还是你在城中的居所?”
晏游一笑:“不急。过两日休沐,我自去取就是,也好听你讲讲这些时日的趣事。”
萧窈见他似是有要离开的意思,连忙又点了点头,隐隐带着些催促的意思:“你既还有要务,便自忙去吧,不必在我这里耽搁。”
晏游若有所思,只是回望远处的兵士,还是没在此处多加逗留。与她道别后,一扯缰绳,掉头而去。
萧窈趴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远去,不经意间舒了口气。
只是回过头,对上沉默的崔循,又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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