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窈含笑敷衍过,并没提自己的打算。
弹弓易携带、不显眼,不至于要人命,但却足够头破血流,若是寸了些,也会留下些病症。
究竟会如何,萧窈自己也说不准。
索性叫王滢听天由命。
她指尖绕着那已经褪色的穗子,依稀还能想起阿姐亲手为她编这条穗子时专注的神态。
看着王滢一行人起身,越走越近,缓缓拉开弹弦。
她们自假山下这条阴凉路劲通行,有笑语声传来。
王滢总是走在最前,谁也越不过她,那身水红色的衣裙在枝叶掩映之间,依旧格外显眼。
有风拂面,吹动鬓发,萧窈依旧目不转睛,算着距离,倏地松了手。
她未曾多留,旋即转身,同时听到了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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