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今日硬要留在此处旁听,只怕过个一年半载,也想不到背后有这样的思量算计。
晏游那时也曾惊讶过,依他所言试过后,真心实意道:“崔少卿是个聪明人。”
“若能如此,自然好。”重光帝思忖许久,“经年动乱,军户零落。朕虽已下令善待军户,抚恤遗孤,却收效甚微。如今新增的军户,大半皆是犯罪罚没,以致良莠不齐。”
“禁军之中,谎报人头吃空饷更是常事。”
“待荆州事毕,你入禁军,代朕重调编制,整肃军纪。”
萧窈在祈年殿留了许久,至日暮,这才回朝晖殿更衣,以备夜宴。
昔年宣帝在时,每逢年节,各地封王皆要来建邺朝拜,太平时也会多带些家眷,叫他老人家看看满堂子孙。
及至宣帝薨逝,御座上的新帝位置从没坐稳过,韭菜似的,七年间换了三个。
生在皇家,叔伯兄弟之间本就谈不上有多少情分,其中兴许还有看彼此不那么顺眼的。
渐渐的,便都开始找各种由头不来。
叫人递一封请安的奏疏,送些东西过来便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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