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循这回却并没被她作弄到,冷漠道:“距元日祭礼不足五日,公主可曾想过,若这伤养不好,届时如何站上半日?”
萧窈便不说话了。
屈黎匆匆赶来时,房中一片死寂,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这时节还要冷上几分。
他在萧窈身侧单膝跪了,欲查看伤处。
略一犹豫,还是先向崔循躬身道:“还请少卿暂且回避。”
这样的事情原本不必提醒,崔循自己就该意识到的。只是他分了心神,经内侍提醒后才反应过来,随即离开。
隔着扇屏风,自是什么都看不到。
崔循也没想过要看,在窗边站了,垂眸望向庭院中的翠竹,耳边却还是能清晰地听到萧窈的声音。
她似是吸了口气,小声道:“疼……”
“还好,未曾伤及筋骨。用药酒推开瘀处,静养三五日,便无碍。”内侍蔼声道,“公主还是当仔细些,若不然长公主见了,岂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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