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会挑剔她的礼仪,古板且严苛。
在另一方面,却又不那么像。
他不爱声色犬马,更不会如王闵那般放浪形骸;时下士人大都以清闲为贵,以恪勤不懈为鄙,身上担着职责,实权却在不经意间一步步下放。
可崔循不是。
他大半精力都耗在那些事务上,仿佛总有看不完的公文。
明面上只担着太常少卿一职,手中实则攥着诸多权利,从不肯让渡予人。
萧斐原本只是自己心生感慨,不意萧窈竟能说出这样条理清晰的一番分析,颇为惊讶。及至听完,含笑颔首:“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从前向来不在这些事情上留心,如今倒真是有长进了。”
调侃罢,这才认真道:“崔氏这位长公子,是他们之中难得清醒的人。”
“真是可惜了。”萧斐抚过手炉上描金刻纹,断言,“以他的能耐,若非出身崔氏,而是寒门,圣上欲为之事能轻松许多。”
重光帝选崔循来做此事,便是想通过让渡权利给他,令崔氏与其他士族逐渐分割。
只是显然,崔循尚未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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