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将其归为一时心软——
那日清晨,萧窈在去祈年殿的路上撞上他时,看起来是有些狼狈可怜的;而后来殿外擦肩而过时,衣上带着药酒的味道,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思也不难猜。
这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故而这两日,王氏为了王闵之死找到他这里,问及那位“族妹”时,崔循几乎没了耐性,只想尽快彻底了结这件事。
在他看来,萧窈要做的是去看一眼,点个头,而后回宫规规矩矩当她的公主。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
离得这样近,像是非要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才肯罢休。
到最后,崔循也未曾回答,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萧窈这才终于坐直身子。
但也不知是与崔循在一处的时间格外难熬,还是这条路当真有些长,她低头数完了裙摆上绣了多少瓣花,依旧没到该下车的时候。
百无聊赖间,只能看向车中另一个会喘气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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