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手术结束了,累不累?”
“累!”
“要不洗个澡,睡一觉。”
“不要,”魏睐扯开她的衣领,埋头就吻,“我现在想跟你做。”
顾唯一:“……”
怎么感觉老婆做完手术还老兴奋了?
既然老婆想,她是很乐意服务的。
“那晚饭呢?还有炒一个菜就好了。”
“晚点再吃。”魏睐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吻着顾唯一,推着她进卧室。
床上,雪白的身影交叠在一起,顾唯一卖力地满足老婆……
一切风平浪静后,魏睐躺在床上,整个人软软的,眉眼间是还未退散的红晕,头发丝儿贴在她雪白的肩上脖颈上,仿佛一只餍足慵懒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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