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巴碰到床铺边缘,直溜溜地滑了下去。
啪唧一下,在床底摔成一滩猫饼。
姜珩:“……”
他举起爪,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是,怎么可以这么短?
一只大手将他从床底捞起,放在膝盖上。姜珩睁着眼溜溜的眼睛往上看,刚好对上男人带笑的眼眸,“绒绒大猫跳远失败了?”
“……”
姜珩把眼睛一闭,倒在他怀里。
嗷呜……喵死了。
社死。
第二天,天气零下十多度。
陆沂川一早就出门,姜珩一只猫在酒店里睡到大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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