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我总是害怕你会离开,也害怕这是一场梦,所以不自觉做了些伤害你的事。”
临近五月,身后的槐树冒出一串串花苞,柔和的白在枝头悄悄绽放。
树下面,男人只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五官在暖色的灯光下很柔和。
“可我独独忘了一件事。”
“我害怕绒绒离开,却没有想过,绒绒究竟愿不愿意离开。”
他将猫举得更高一些,看着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眼睛。
“我想,跟我离不开绒绒一样,绒绒也是离不开我的。”
“其实不需要我做什么,我的猫自然会来找我对不对?”
被陆沂川这么看着,姜珩许久都没说话。过了好几秒,小猫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点点把脑袋低了下去,直到整张脸埋进爪子里。
风从姜珩头顶掠过,他立在半空的耳朵颤了颤,缓缓地,迎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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