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姜珩刚张嘴,陆沂川就打断他,“红绳是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给我的。”
姜珩瞬间被他带偏,“男人?什么男人?还找得到吗?”
“到现在都没找到。”
“哦……”姜珩应了声,“那原理是什么呀?是不是也可以听懂别的猫说话?”
陆沂川想到了那个梦和男人说的使用方法,曾经浸着血的指骨还挂在他胸口,而指骨的主人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应该只有你一个。”
姜珩:“?”
可陆沂川已经不打算再往下说了。
他提着猫挂在怀里,拿起冷掉的小猫饭去厨房,“比起这种不重要的事,我好奇的是……”
他把猫饭再次放进蒸锅,“绒绒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这般既强势又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刚刚看到的一切是姜珩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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