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死了一次还要麻烦你。”
陆沂川伸手揉着他的耳朵,听他这么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惩罚似的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尖尖。
“绒绒从来就不是麻烦。”
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认真,“从前也好,现在也好,我从来不觉得你是麻烦。”
姜珩欲言又止,“可之前……”
不用他说出来,陆沂川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可之前绒绒是个小笨蛋,说分开就和我分开,害得我伤心了好久。”
姜珩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没想伤你心的,我们只是没那么好而已,又不是不当朋友了。”
“嗯……”男人附和他,“的确是没那么好了,某人制定了严格的标准,一个星期只准联系一次。”
提到之前的糗事,姜珩压了压耳朵,又听见头顶开口,“也不知难受的究竟是谁?”
小猫瘪着嘴。
寂静的夜色里,陆沂川轻笑了声,“终归到头来心疼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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