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狭小的房间陷入了黑暗。
路灯的光隐约照进来点,高大的男人坐在床上,微低着头,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良久后,他眨了眨眼,缓慢地伸出手盖住那团柔软的身躯。
他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三个孩子的笑声。
“我们就是见它好玩想逗逗它,又没打算把它烧死,结果它竟然敢咬我们,我们就发誓,一定要捅死它……”
更加浓重的血腥味从陆沂川的喉咙里挤压出来,他眼底的血色更盛。
他落在猫身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可搭在床沿的那只手却在一点点用力,直到咔的一声响,剧烈的疼痛将他的思绪唤回。
陆沂川侧过脸,借着光,发现自己的指甲被床沿崩裂开了。
鲜血沿着指缝流出来,他攥紧手,眼底的血色终于退了些。
他没去包扎止血,指尖摁着裂开的指甲反复搓揉,仿佛只有更加剧烈和尖锐的疼才能压住心底的疼。
夜更加的深,身边响起细细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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