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但不全是。”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外面的光照进来,影影绰绰的一片,陆沂川修长的身躯陷在沙发里,从宋璋的角度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他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平缓的,带着刻在骨子里温和,像是一位芝兰玉树的君子。
“我以为我快忘了绒绒是什么样的了。”
他说。
“人们常说,时间总能让人淡忘一切,我也以为我能忘了他。”
“可那天,那只猫就这样莽撞的撞在我身上,低头和它对视的瞬间,我才发现,我其实什么都没忘。”
他往下腰拿起地上的酒瓶,窗外的霓虹照进眼底,口腔里尝到的只有苦涩。
“我的理智告诉我它不是他,可情感的天秤总是忍不住倾斜。”
但他比谁都清楚,他的绒绒已经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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