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灌了一杯水才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忽然想起来报答你爸爸的恩情了?”
陆沂川开了瓶红酒,红色的液体缓缓流进高脚杯,在灯光下散发出醇厚的光泽。
他靠在椅背上,套了件纯黑的外套,朝他分去一个眼神,“看你可怜,慰问一下。”
宋璋哇地一声哭了,他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了才去当医生。
可脑袋被门夹了不代表他真的傻了,“你会有这么好心?还有,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陆沂川撩了下眼皮,“有吗?”
宋璋想,当你这么问的时候那就是代表有了。
菜陆陆续续上来,食物的香气勾得宋璋暂时失去思考。
陆沂川安静的看着他吃,等宋璋吃得差不多他才道:“我把宿舍的钥匙给你,你明天可以去……”
说到这里时,他忽然想起白天那两个女生说的话,话头顿了顿,“它很喜欢在学校里玩,你去看看,如果它愿意跟你走你就带它走,不愿意就让它留在学校,会有人照顾它的。”
宋璋拆螃蟹的动作一顿,“你真的要给我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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