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陆沂川好像很喜欢他的尾巴,动不动就捞过来捏一捏,特别是被烧的那半截,天天都被他用手摩挲着,恨不得揣怀里。
姜珩不是很懂,陆沂川也不需要他懂。
他收拾完已经到了下午,落日熔金,阳台被光铺成金色。
男人搬着椅子去了阳台,低头弯腰,手里拿着一把小梳子,细细地将小猫从来不舔的毛梳顺,然后又喷上促进生发的药水。
尾巴尖是他照料的重点。
他揉着那截地方,像是要将这块地方受过的伤一并揉碎,好让这块秃的地方长出最茂密的毛发。
“很漂亮。”
他真心实意的夸赞,“等以后毛毛长长了会更漂亮。”
姜珩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尾巴敏感,他被揉了会就忍不住收回来,嘴里发出两句无意义的哼叫。
他想,哪怕陆沂川不知道他是谁,让他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他也很开心。
风吹梧桐哗哗作响,落日的余晖从枝叶缝隙里溜进来一点,刚好落在陆沂川脸上,暖光照进他漆黑的眼眸,里面倒映着小小的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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