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口的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经,警察问完话后也不管他,就让他这么坐着。
他对猫那么残忍,面对人时却懦弱得话都不敢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一点点的变得惨白。
终于,在墙上的针指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拘留室的门开了。
早上押着他的民警弯腰请进来一个男人。
深夜寒凉,男人身上盖了件外套,底下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身量很高,但看起来单薄清瘦,黑色外套上的那张脸羸弱苍白,神色里带着几分挥散不去的病气。
一开始男生没反应过来男人是谁。
直到看见那身熟悉的病号服时,他的记忆才被拉回那个让他恐惧的早上。
民警拉出椅子,陆沂川拢着外套坐下。
他伸出手抵着唇低低咳了两声,说话时不急不缓,“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男生愣了瞬,嗫嚅着回答,“还、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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