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世界再也照不进一丝光明。
姜珩觉得当陆沂川的猫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了。
男人从来不会限制他的自由,猫粮管够,罐罐随便吃,他在外面浪个几天几夜都不会被发现。
直到陆沂川忽然住院,醒来时往他脖子上系了一根红绳后,一切都变了。
常年敞开的窗户被关死,常常夜不归宿的男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待在宿舍。
他觉得闷,男人就带他出去遛弯,他觉得宿舍小,男人就带他搬到大别墅……
只要他从陆沂川的视线里离开超过十分钟,男人总能精准的找到他。
他手里拿着他最喜欢的罐头,眼底带着读不懂的暗沉,“绒绒,该回家了。”
姜珩:qaq
他也不想回去的,可是他有罐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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