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知点头。
齐巍山下炕后,林宜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儿,很想问齐巍山为什么不好好睡觉,非要抱着她靠在炕柜上,这个动作抱一晚上不得累死。
齐巍山端着一杯水进来,林宜知接过后问道:“几点了?”
“凌晨三点十五。”
林宜知喝了好几口水,缓解了干渴后放下杯子,“好早啊。”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有点疼,她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可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喝多少啊。
林宜知默默地看向站在炕边不说话的齐巍山,有一点点心虚地问道:“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林宜知现在有些后悔。
人总是在高兴的时候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情,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嘴巴够严,但是面对齐巍山这么一个聪明人,林宜知对自己没那么有信心。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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