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可不想再去争辩他幼稚的想法。”黄雁说道。
“随你怎么说，但我能感觉到，你和白副院长完全不同，在他身边我能感觉到他的梦想目标。而你，虽然和他拥有同样恐怖的实力，虽然我知道我现在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凌云走过黄雁身边说道，“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心已经死了，你现在和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差别。”
“死了？”黄雁突然睁开他那双睡眼朦胧的眼睛，“小鬼，站住。”
“你还想干嘛？”凌云转身说道。
“你说的心已经死了是什么意思？”
凌云能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凝固，对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凌云真后悔自己乱说话，万一对面这个怪人心情不好想杀了自己，不知道自己能否逃得掉。
“我能感觉到，你应该是坚守的信念被摧毁，然后否定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没有灵魂的模样。”凌云慢慢说道。
“哈哈，哈哈哈！”黄雁突然苦笑起来，然后站了起来，站在栏杆上望着天上的月亮。
“我坚守的，我坚信的，就是你给我的，但是也是你打破的。”黄雁看着月亮如同入魔了一般自顾自说道，凌云都看不清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他派你来是做什么？”黄雁突然严肃起来冷冷地对着凌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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