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氏朝斜对面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林小福突然嗤笑一声，说道：“好像是周大娘家，我依稀听见，有人在骂她作怪。”
“作怪？”林余氏不解地看向林小福，她可没听清在吵什么呢。
“嗯，我猜，今天本来有人买了鱼回去，谁知又跑来要退货，就是周大娘在作怪。”
林小福勾唇轻笑一声，眼中却尽是幸灾乐祸。
“周大娘还想用三只鸡蛋换我们一条鱼，我自然是没肯，说五文钱一斤，她还嫌贵就不买了。”
“大约后来看我找了许多人家，拿粮换鱼吃，就在外面说我们的鱼吃了拉肚子，当初奶奶和大房、三房的人来吃过，回去就病到现在。”
“那些人听了她说的话害怕了，才跑来退鱼，可是我不退啊，她们只能把鱼拿回去吃了，谁知啥事儿没有。”
“想来知道鱼没问题，又跑来想买，可我却不卖了，她们没有占到便宜，大约才想起来是谁说鱼有问题的，就跑去找人家吵架了吧。”
林小福心如明镜似的，便细细说给娘听。
总之今天那些闹心事儿，都是周大娘在作怪，而现在，祸首周大娘玩不转了，正被几个妇人骂呢。
林余氏听了一声叹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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