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亲过别人么？”
“没有。”
“动物呢？”
“动物也能亲？”赵子诚惊讶。
他打猎多年，还第一次听说亲动物的。
“那花花草草呢？看着喜欢就亲一口，也是平常吧？”
林小福感受到他傻傻的反应，翻了个白眼，有些鸡蛋里挑骨头地再问。
“菜算不算？”赵子诚想了想，解释道，“吃饭的时候，总要吃到菜、饭、要碰到碗、筷子，还有喝茶……”
“停！”林小福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以后不许亲别人。”她决定重新来过，对他提要求。
“……好。”赵子诚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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