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浅浅一笑，回道：“首领，你相信因果报应？”
李正阳双手来回的搓了搓，反问道：“你不信？”
莉莉丝摇摇头：“也不能说不信，只是这一路走来，杀的人太多，手上的血不可能洗干净，如果真有报应，肯定躲不掉，只有继续下去了。”
“其实早一点收手，还有回头的余地。”李正阳皱着眉头，轻声道。
莉莉丝一边收拾餐桌一边饶有意味的看了眼李正阳，笑了：“阁下，既然走了就一直走下去，一旦停下，可能报应真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瞻前顾后只会让自己越发被动，我从没打算回头。”
李正阳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将到口的话咽了下去，穿上西装就准备出门。
“等下。”莉莉丝叫住李正阳，手里拿着一件浅灰色毛呢大衣，轻声道：“还是穿上毛呢大衣吧，你纵然不冷，穿一件薄西装让外面的人看到也不像话。”
李正阳一愣，满头黑线：“我穿这个，动手能方便？今天晚上不是去走秀，而是杀人！”
“就司马家那几个人，够你怎么杀的？”莉莉丝轻轻一笑，将大衣放到李正阳手中，道，“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吧，据点这边离不开你。”李正阳皱着眉头道。
“首领，查出是司马家人对林建动手的那天，我已经按耐不住杀人的冲动了，现在不让我去，可能吗？”莉莉丝穿上外套，将*17推上膛，揣到腰间，压根没搭理李正阳，径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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