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宁的目光被墙上悬挂的水墨画x1引,旁侧题字:东都放榜未花开,三十三人走马回。
韫宁凝思品味,回想起陆月溪曾对她说过,进士考试在正月,二月放榜,进士及第后还需通过吏部关试,方能授官。
而今已过二月,难怪他会出现在长安。
韫宁心里了然,面上却不着痕迹,闲谈的语气问道:“这里只有你自己吗?你的家人呢?”
程道荀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为兄妹俩斟上茶水后才轻叹一声:“家中亲眷都不在了。”
韫宁举杯啜饮间,目光更细致地扫过四周,的确没有第二人生活的痕迹。
她缓缓放下茶盏,“抱歉。”
“无妨。”程道荀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过去很久了。”
韫宁顺势看向哥哥:“我家也只剩下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
哥哥垂眸低首,似是回应。
韫宁不再多言,默默饮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