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记得他,他是钝与锐的矛盾体,他是傅明年。
歌词和旋律径自变幻情绪,但演奏是全开麦弹唱,有时傅明年放慢弹奏延长余音,只抬眸看向远处好似失神。
即便这一刻毫无表达,台下许多人也好像听见了什么。
最后一声琴音戛然而止时,现场都反常地没有高声欢呼,好些人还停留在傅明年给予的复杂情绪里,一时半会出不来。
直到谢敛昀和霍刃再次出来确认票数时,观众们才纷纷醒过来,急匆匆地快速补好投票。
真要说震撼冲击,这表演比不上时嘉年的绚丽视效,也没有陈元青的古典惊艳。
偏偏就让人觉得像是目睹深流间有白鲨摇尾而过,一眼看见就忘不掉。
旋律走心,声音低沉,还有好几次无言对视,就已经锁紧了许多感情。
霍刃因为在和谢敛昀对台本,在后台并没看傅明年的表演。
再出场时观众们似乎反应平淡,让他为这个练习生莫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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