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事,韩家摆平不了,就算你去自首都摆平不了。”
韩渠从来没听他用过这种语气,现在才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
“峨山风投在抬身价的节点,对赌协议大项目合作先前都是全力在接。”
“如果这时候公司崩溃全部垮掉,光是合同赔款和经济损失都够把家里所有钱都掏空。”
韩高志转头看向两个老人,脸色还带着崩溃到极点的笑。
“别说疗养院敬老院了,就连外地咱都去不了,要进失信名单被密切监控,知道吗?”
“车子,房子,飞机,全部,连五楼那一衣柜的袍子大衣都得统统变卖掉。”
“到这个节骨眼了,您说严重不严重?我现在连我自己的棺材钱留不留得住都没数。”
“完了,全完了啊。”
“你开什么玩笑——”韩渠嘶声道:“那姓池的不过就是个被收养的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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