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韩央缓缓道:“我不该在如今再说些什么。”
韩高志沉默地看韩央许久,像是观察对方此刻的表情。
“我防备过你。”他开口道:“从一开始,就怀疑过。”
“但也许是我老了,每次看到你,又觉得欣慰开心。”
“韩渠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家里老人总是护着,一步一步闯祸越来越难收拾。”
最后把整个家业都毁在手里,还连累全家都被戳尽脊梁骨。
“你妈妈当年……选择的很正确。”
韩央笑了起来。
“我们这种平民家庭,总是很有求生欲。”
韩高志摸了下斑白胡茬,接过他手里零零落落的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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