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笳刚吃完药,状态不是很好,却记得维护薄玦。
“我爱人做饭一直很营养,是我应酬太多,有时候喝酒乱逞能。”
薄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们都请了个假,哪怕龙笳执意让薄玦不要担心他。
大学教师本来就课不算多,院里领导又一向很好说话,直接批了三天。
看着不像是什么大病,但到了中午龙笳就开始发烧,蜷在毛毯里不动弹了。
薄玦煮好粥喂他吃了小半碗,又盯着他吃过药,安安静静陪在旁边。
窗外狂风呼啸,似乎是要降温了。
电视在静音播放着台风预警,街道已经没什么行人。
男人出了些汗,昏昏沉沉睡了几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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