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薄玦哭笑不得:“哪儿有我这样的人。”
“那如果我也是呢?”
“你也是吗?”
“就好像每天早上吃东西,”龙笳揉着眉头道:“要是说想要吃爱心煎蛋,在你做饭的时候都过去说一些废话,就很不像话。”
“很像话。”薄玦坚定起来:“我就喜欢听你说废话。”
哪怕跟从前一样,有时候像只奇怪品种的犬类,突然就抱着他咕嘟呜噜出一长串奇怪的无意义音节,那也照样很像话。
“还有领带和西服,”龙笳压低声音道:“我不喜欢成天打领带,哪怕系松也不喜欢。”
“我不喜欢写工作报告,”薄玦快速道:“我讨厌备课。”
“平时上班的时候我得绷着脸压人,”龙笳露出无奈表情:“不然就不能服众,但其实我就是给家里打两年工而已,忙完这阵子就走了诶。”
他们不约而同交换视线,又一块把脸闷进枕头里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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